裴蕴继续埋头收拾:“是吗,哪儿悲伤了。”

        杜简:“以后咱们再也没机会宿舍四连坐开黑了,说不定你还要被陆教授盯着学习,不悲伤?”

        裴蕴:“不悲伤,以后你们在宿舍玩游戏,我就在我小舅舅家偷偷写论文刷试卷,卷死你们。”

        杜简真是:“你妈!——算了我忍!不给你得逞,总之室长要哭了,他含辛茹苦带了三年的宝贝儿子要去受苦了。”

        裴蕴动作慢下来。

        他想了想,对杜简说:“我觉得大众可能对我小舅舅有误解,当然也包括我。”

        “他其实没那么不近人情。”

        这一整个周末,裴蕴过得提心吊胆,担心事情随时被捅破,担心自己迟早要完。

        但是两天过去,唯一的知情者全当做无事发生,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云淡风轻的做派让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小题大做,其实这根本不算什么事。

        周日那天他们返程,在车上时,他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陆阙为什么不把他送去异研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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