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是间歇性食欲缺失,没想到接下来几天里,裴蕴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日渐加重。

        问了陆阙那天午餐吃了什么,转头就去食堂复制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结果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简陋的菜品勾不起他一点食欲,勉强尝了几口后就全倒了。

        根本就不是那天他在陆阙身上闻到的味道。

        于是裴蕴另辟蹊径,叫了那家海鲜粥的外卖。

        流体确实好下咽,味同嚼蜡也是真的,一份粥吃半个钟头,不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与那天在店里吃的相差甚远。

        裴蕴前脚刚声情并茂谴责完现在外卖做的越来越不上心,后脚就口嫌体正直地拉着杜简去了人家店里。

        然后惊奇地发现,跟他外卖吃到的没有任何区别。

        “......”

        看着对面的杜简,再想想那天坐在同样位置的陆阙,裴蕴咬着汤匙,心情复杂。

        所谓“秀色可餐”,难道是真的?

        又到周四,请假回老家看爷爷的安澜终于回来了,并不辱使命地给裴蕴带回了好大一罐腌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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