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肠吧。”
裴蕴帮他做出选择：“非特异性感染，不一定要做手术，但是阑尾就不一样了，不及时割了危害很大。”
杜简：“......你这突如其来的科普是怎么回事，那不是瞎扯么，又没让你真的——”
“假的也不行。”裴蕴正色：“我幻肢会痛。”
杜简：“......”
杜简抓狂：“尼玛阑尾也算肢？？？”
裴蕴笑得很可乐。
投影亮起PPT，教室里很快安静下来，从讲台传来的授课声不疾不徐，低沉冷调。
今天是周四，而上一节微生物学已经是周一的事情了。
裴蕴忘了进度，瞄一眼杜简的，翻到同样的地方，才抬头去看PPT。
他自认视力不错，去年体检认视力表还能精准到倒数第三排，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坐在教室中间靠前的位置，他竟然不大看得清PPT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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