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一根根颤抖着,在眼下投下影子。
光源被打碎,静默落在他的瞳孔里。
“还能说话,不会有大问题的。”
牧师沾着碘酒,替他擦拭伤口,出于某种卑劣心思,他并没有放轻动作。
他刻意让他疼。
他知道苏雪醅娇气,受了疼就哭,哭嚎起来狼狈又难看——他看过很多娇气小孩哭,通通让他觉得丑陋。
他不觉得的苏雪醅会是那个意外。
“可疼总还是疼的……你轻一点。”
苏雪醅静默的,低垂着头。
眼泪从眼眶里落出来,掉下来。
……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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