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炮灰,也不想死。

        苏雪醅隐隐觉得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心里更是难受。

        弱-唧-唧、病恹恹的身体,笨蛋的脑袋,眼前人吓唬他,还这么凶。

        眼泪不值钱,几乎是在白榆骂他的一瞬间布满了这张脸。

        泪痕纵意,脸颊粉扑扑,可怜湿透的睫毛被沾成好几股,小刷子似的往下掉眼泪。

        可他又不想在白榆面前哭得这么惨,咬住了下唇,把抽噎压下去,整个人肩膀偶尔抽动两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

        白榆看见他哭,心里的火没有浇灭,反而跟泼了汽油一样,烧起来。

        从心尖烧到被眼泪砸到的手背上,像是把人烧没。

        他作势想扇人耳光。

        ——[苏雪醅是我老婆:哇狗男人,你y了就y了,你还想打我老婆???]

        ——[醅醅是我心尖肉:是不是玩不起啊,兄弟,你这样的狗男人,扔隔壁是会被浸猪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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