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割裂的手背鲜血淋漓,两个人的手因为横亘的鲜血,更加黏-腻。
白榆看着蓝摩痴迷的目光,温温一笑。
“你难道克制不住吗?春天还没有到来啊,没有人会在冬天做出这种蠢事。”
扣着苏雪醅的手,缓缓往下,划过鳞片,软软地点在跳动的心房。
胆小怯弱——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从不敢直视白榆的蓝摩,头一回抬起了头,问出藏在心底的话——他曾经无比仰慕白榆,仰慕他堂堂正正立于阳光下,而他只敢在阴冷地下室里,窥一缕白榆见过的、甚至不要的光。
如果他没有见过真正的光,也许他终其一生,都以为那缕虚伪的人造光,是太阳。
蓝摩吐了口血,看向苏雪醅眼神却很温柔:“白榆,你明白什么是喜欢吗?”
不知道为什么,白榆尤其讨厌他现在的眼神。
他冷冷嗤笑一声,握着苏雪醅的手指往下,抵在了蝴蝶尾翘的地方,故意磨了磨。
软软的翘边变得灼热,恶劣基因在叫嚣吞噬、侵略、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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