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侧着身子,挑了下眉,他容貌偏清俊冷淡,顺着眉眼挑起的弧度,眉骨染着些寒霜似的凛冽。
“嗯。”短短一个字,已经带上戾气。
换做以前,蓝摩依旧在汹涌而至的戾气里,唯唯诺诺的担心着他的小玫瑰。
蓝摩咽了下口水:“他身体弱,很怕疼的,你、你轻一点。”
白榆清冷弯月的眼瞳斜过来,神情有些似笑非笑,脸皮上的温-腻掩不住骨子里的冷血。
他弯了弯唇角,手指腻歪在细白牙齿上,温热纵意的抚过,又轻轻压住了舌-头,迫使唇口张着。
白榆心情又短暂的好了一点。
他冷漠眼神看向蓝摩,抬手给了蓝摩一耳光。
蝴蝶鳞片为了保护主人,直直立起来,在巴掌来到时候,无情刺入。
鲜血和响亮的巴掌,几乎直接把蓝摩扇飞。
枯张翅膀无力的垂下,上面浅蓝色光泽忽明忽暗,又渐渐沉默,变回原本枯叶枯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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