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须点了点,看到白榆要走,须须耐不住,从半开的门缝伸出一只手来。
仔细一看,那手令人惊惧。
手臂一截布满密密麻麻的鳞片,间或有些立着的绒毛,颜色黑蓝青,十分恶心。
眼见那东西想要出来,白榆冷着脸,抽出一把手术刀,面无表情插了过去。
手臂冒出蓝绿色的血水,立刻缩回了黑暗。
白榆冷冷淡淡:“搞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别做无用事情。”
须须缩了回去,那扇门缓缓关上。
白榆扔下带着恶心液体的手术刀,幽幽哼起了歌。
——玫瑰小偷披着月色而来。
——我可以保护你,也可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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