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远可是与我生出什么误会?昨日家宴上,愚兄是否说了什么错而不自知话语?还请弟弟指点。”
说着他起身,一揖到底。
元辰抚额,“兄长何必这般敏感。”
“只恐子远是有什么忌讳之处,张家与侯家向来同进同出,愚兄十分不愿两家关系在我这出了间隙,何况如今要紧时刻……”
侯大哥欲言又止,白净的脸上忧心忡忡。
元辰一手托起他,“兄长多虑了,哪有什么忌讳。表哥为人,你真要触怒他,他定是直接翻脸,绝不是顾念情面的人。而无足挂齿的事,他实有大将之风,既是无关紧要,又岂会放在心上。”
“触及原则,你负荆请罪也是无用。若小事,转头便忘了,正儿八经赔罪反而生分。”
候大哥没了主意,“依元辰看来,为兄该如何?”
“什么事都没有,如何要如何?兄长今日可曾看过嫂子?只怕嫂子已是望穿秋水。”
侯大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起身将要出去,看过紧闭的门,他回头,沉默半晌,低声说道:
“圣上看着还是康健,这几日三皇子与元辰来往,我亦有所耳闻,可是事变前兆?我自知弟弟你天资聪颖——若事态急迫,贤弟便替愚兄担下这候氏重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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