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家宴,既是家宴,自要阖家欢乐,又非是我与老爹你拼酒,这都还没更热闹的猜拳呢,爹何必这么迂腐。”元辰反行指责道。

        侯老爹这一被顶撞,顿时脸上挂不住。

        “我早听说爹年轻时与朝中同僚拼酒从未输过,要不,今日你我父子也来赌一赌?”

        元辰高举酒壶,倾斜过,酒水如银线般注入酒盏中。

        “太不像话了,给我坐回到位上!”候夫人沉下声音的命令道。

        元辰撇了撇嘴,没有母亲撑腰,到底不敢再肆意妄为,踢踏着脚步,不甘不愿回到位上。

        “爹娘勿恼,小弟不过是见子远回来,一时兴之所至。”

        侯大哥看的有些不忍心。

        元辰却不识好人心,“若非大哥你误会表哥酒量最好,我就不会起好胜心和他相斗,结果没赢,反而被爹娘们训了一通。”

        “不是小弟我说,咱们同个屋檐下,平日也没少饮宴,你却这般不了解自己的亲弟弟,实在是让我失望!”说着,他很是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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