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放下茶盏,目光和正看来的婆婆对视,然后两人一同朝元辰。
他绕过座椅,走到大嫂对面,也就是左下首,膝盖一弯稳稳坐下,弹了弹袖子。
“我观大嫂气色红润,印堂生光,再见面相,当是有喜了。”
侯夫人心口一突,再看向皮肤白皙,肤色红润有光的儿媳妇,心中生喜。
随即又是皱眉,她看过手拿两个红皮花生糖盘动的小儿子,沉声道:“你这孩子,让你趁早定下来门亲事,怎可拿这等事来开玩笑,这确实不应该!快快向你大嫂赔罪!”
候大嫂连忙摆手道:“母亲严重了,小叔不过随口玩笑罢了,不妨事。”
元辰用力放下花生,放重声音,“我岂是那等不知轻重之人?我自小喜欢奇巧新奇之物或事。”
“前些日子出城东跑马,见新开了家卦肆,外张着八卦幡,门外两排长队,当时想可是百姓愚昧?回院恰巧撞上书童将书房各种杂书整理,一本正是说面相,这多巧合。”
元辰娓娓道来,随后点点自己的脑子,看着正望他的侯夫人:
“自是勉强传承了一二分母亲的脑袋聪颖灵活,恰巧那书写的简单浅显,依照所描绘的几种面相,大嫂体气生温,面上莹光,这是怀中蕴有麒麟儿预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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