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榨干蛊虫,不能剩哪怕一点的血,这还太保守?那你开放的想法是怎样呢?
“师婆可有相熟的同道?”元辰问道。
满婆婆声音干哑,“死的差不多了,要么就是半吊子,把你介绍去,人以为是砸场子,凭白结仇,人老了,不想折腾。”
元辰失笑,“师婆挺风趣,我是上门请教,即使对方水平不大如意,又怎会那般冒失。”
满婆婆目光飘忽,扫过不远地下挖出大池子,浓浊水液中,沉浮或翻肚皮的各种怪虫毒蛇。
她点点头,这小年轻也挺幽默的。
“大泽山有个修道的牛鼻子,离这有点远。”
俩人都不是多健谈的,一个时常发呆。
一个干劲十足,寻常实验目标、可替代的药材、给蛊虫做实验,盘膝练功练剑不可漏,可谓十分充实。
所以经常两人还在讨论,下一秒各自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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