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离开此城,才看得拎在手上的弟子紧闭双目,点过其要穴,哇的一声惨叫,喷出一口血水。

        却不是受了重伤,而是门牙皆掉,一颗颗碎牙混在血水中。

        在同门师弟皆是默然生恨时,大师兄冷声道:

        “你凭仗的是什么?正主就在后面,岂不是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你记恨上他!你又有什么资格多少分量?”

        “他萧元辰与门主论剑,欧阳先生与他同辈。”

        “你胆大妄为、出言不逊,这不过小小教训,下次再见,你该向他萧元城俯首称谢——治了自己的轻狂毛病!”

        说着他随手一推,那弟子瘫倒在地,强吞下呜咽哭声,哭谢大师兄教训的是。

        听雨楼的一片沉静,是在打扮俏丽、轻扭腰肢的伶人和乐师来到时被打断。

        温润如玉石交击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这番先唱上段时兴的小曲儿,以合秀丽风光,唱得好了,萧某有赏。”

        掌柜如释重负,挥手催促,“还不快着点,上头贵客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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