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看到那一袭伟岸飘逸的身影,好似又不是夸张之说。

        这时一把清甜柔亮的声音响起,“欧阳伯伯大驾光临,观赏舞曲,却只赞萧君韵音,看不到月莹的天舞,这可让人家不依呢。”

        月莹微微鼓着丹唇,这般小女儿姿态,冲淡了她的高贵圣洁,带出几分娇憨。

        欧阳伯风哈哈大笑,“月莹你的舞姿,自是天下再难寻出第二人来,一举一动暗含天地道理。

        气韵圆润,浑然天成,已非是凡俗中取悦人的舞蹈,祭奠月神,让观者看来恰似月神下凡。”

        月莹轻轻一笑,眼中柔波把元辰脸上一瞧,好似在暗暗较劲,又透出别样的意味。

        而元辰对欧阳伯风笑问道:“那晚辈也向前辈一问。”

        不料欧阳伯风摇头,“箫声不过是一把箫吹奏出来的,有甚好评?又有谁能评价得出好坏来?”

        元辰一挑眉梢,不再强求。

        而月莹微垂粉颈,“月莹觉得萧君之箫声世间难闻,今日得萧君自降身份伴奏。

        不得萧君相伴,再不舞此曲,因即使强作此舞不过是不进反退,徒惹笑话。所以还望郎君垂怜,莫要将来忘了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