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手,轰然倒地。
看过刚才兴之所至,一番豪饮,胸前衣襟被打湿。
元辰微微一笑,修长食指抹过,刹那似时光倒流,一小簇水流在他指尖跳跃。
屈指一弹,一道水光疾射而过。
面目痴呆的老妪脖前绽出最后一抹艳花,半透明的光斑穿过妖艳的血色,相互碰撞,驰魂夺魄。
欧阳伯风死死地瞪大眼睛,两行血泪滑过,没有对他动手,是他、是他,哪怕死也要看那一剑。
因为那不只是剑,是——
他嘴唇颤抖,呢喃着,“那是法……”
月莹轻吐一口浊气,这才拆开飞鸽传来的信纸,来回看了两遍,方放下,玉指抚平褶皱。
她甜甜的笑起来,“我可真是不该。竟为萧郎忧心,这岂非小瞧了我的萧郎。”
她少女怀春般,双手捧在心口,眼尾迤逦出一抹红晕,这时一根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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