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道古树拔地而起,最粗壮的枝干斜伸出的枝叶间,刁碧儿翘着脚,仰躺在其中。
在元辰经过时,她掷出一壶酒,然后自行拔开酒塞,大口灌起来,身上气息被醇厚的酒气掩盖。
元辰接过,浅酌一口。
“还是小觑萧君,不,是我们所思所想都被限制。全赖萧君一剑破开,顺带救了在下一条小命。”
刁碧儿眯着眼,舌头舔过被打湿的口唇。
“谁配与萧君相提并论呢?这并非妄自菲薄,而是事实如此。但纵使一条贱命,也非他人所操纵。”
“护脉山庄,本身无论如何都要闯上一遭,倒是被萧君提前毁了,这可真是大快人心!来,再喝!”
她用力一挥臂,却夜深寂静,醉眼朦胧的看去,只余一地月辉。
白衣剑客萧元辰,已是江湖一则传说。
一手力败护脉山庄五十年密谋、一剑屠灭百多正邪两道高手,是他留在江湖最后一则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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