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色一同降临的是细如牛毛的夜雨,黑色皂靴踩在青石板上,留下的痕迹迅速被略显密集的雨水冲去。
一道黑影在高墙下晃过。
缕缕的烟雾在大宅中心的院落溢散,守夜的小厮与丫鬟困顿的不断点着脑袋。
“狗日的,轮到咱俩轮值就夜里转凉,小三儿他俩大宅里婊.子粉头捞怀中!”
正房外,穿粗布短衫配黑裤的大汉站没站相,一个靠在紧闭的窗边,一个干脆蹲在地上。
“有钱人就是怕死,白日咱四个,晚上还得两个守着,怎么不跟小妾上床也叫上咱哥几个!”
嘴角有颗黑色大痣的大汉口中不干不净的嘟囔着。
垂着眼皮靠在墙上的大汉要稍微稳重些,轻声斥道:
“这盐商老爷孝敬上头的银子年年没变,上头发了话也舍不得多出血,这才请咱们来,这一个月就得了十多两银子,守仔细点!”
“我可看到了他家那大公子随便玩怡红院一趟就几十上百两银票跟扔废纸一样,他爹咋就不舍得给上头孝敬个几百两,那不啥事没有?”黑痣大汉咋舌说道。
歪站着的男人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兄弟太没见识,这是几百两银子的事吗?那至少得上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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