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做什么?”野政宗望着突然反水的四个好友,指指自己,“是我被打。”
东谷准太:“你不做什么,他怎么会打你。”
太田和辉:“通常交往中的两个人,只有在被惹急了的况下才会动手。”
“唔……”田中幸治考虑一动手需要的体力,觉得这句话好像不太……不过,太田说会,那就会。“嗯。”他跟着点了点头。
鹿岛凛在这之后总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织田律那么喜欢你,不会平白无故打你。也许可能是……你做什么事自己却不自知?”
东谷准太坐的笔直,“政宗,那天发生什么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分析分析。”
野政宗并不相信,“你们看起来更像是想听八卦。嘛,事都过去了,告诉你们也没什么。”
鹿岛凛小小的挪动了一位置,就连田中幸治都从躺在太田和辉腿上的姿势,改成趴在他背。
“那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行为,我们两人一起去我家,做……交往中的人都会做的事。”野政宗回忆着,“结束之后,他问我,我们是不是在交往,我是不是喜欢他。然后……他就动手。”
四个人脑袋顶着大大的问号。
太田和辉率先询问:“你们不是已经交往吗?为什么还会这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