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的原因,大概就是在酒店大厅里的那个吻了吧。
唔,对汉库克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吗?
鹿岛凛诧异的看了眼五条悟。
这么安静,竟然都没说什么?
白浪费了他刚刚想的一系列措辞。
鹿岛凛干脆也就不再那么走心,“趁着妾身还没到‘想把悟一直关在妾身身边’的程度,还是早些放手的好。”
“刚好妾身的家人也联系了妾身。”鹿岛凛站起身,从窗户向大海眺望,跟五条悟进行真诚的道别:“妾身要去远航了。”
说完就走,不再让‘悲伤’继续蔓延。
前脚鹿岛凛的脚刚刚踏出包厢门,后面五条悟就发来疑惑的询问:“汉库克你……不是有深海恐惧症吗?”
鹿岛凛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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