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卫闽闭着眼躺在床上,胳膊上绑着绷带,空气中全是消毒水的气味,夹杂着一点花香。

        时非离嗅了嗅,熟悉的花香,有它夜卫闽的伤问题不大,他坐到床边,凝视床上的“睡美人”。

        沉睡的夜卫闽,比平时多出几分易碎感,柔化了疏离,给人一种可以接近的错觉。

        他单手撑在床边,俯身凑近,另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发丝,看到他脸色还算正常,庆幸地说:“还好你没事。”

        手指拂过他的眉眼,“快点好起来。”时非离轻声喃喃。

        等他起身,被床上的人按住后背,压回去,躺在他的身上。

        时非离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一动不敢动,“你醒了?”他维持这个姿势,不敢全部压在夜卫闽身上,怕他疼。

        夜卫闽用完好的那只手抱住人,发出满足的喟叹:“总算能抱你了。”

        时非离乖乖趴着,忍不住提醒他:“这样会碰到你的伤。”

        “抱抱你,我恢复得更快。”夜卫闽谎话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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