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店员应该是回来了，他嗅到了药膏的气味，接着店员的手指碰到他的额头。
店员的手指很凉，动作也很不熟练，偶尔会控制不好力道，让时非离感到疼，不过他能感觉对方在试着放轻力道，所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疼。
药膏擦完，时非离和店员道谢：“谢谢你。”
“嗯。”
熟悉的清冷声，时非离楞了一下，试探性地问：“先生？”
“是我。”临雾司的视线停留在他药没擦匀的额头上，怎么每次见他都惨兮兮的？
时非离从最初的诧异变为温和，问：“先生也来买书？”
“嗯，看看。”临雾司有轻微的强迫症，盯了那块地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忍不住伸手给他把药抹匀。
时非离睁大眼睛，身体僵硬住，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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