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乌黑深邃,泛着迷人的的色泽,薄唇轻抿,五官轮廓分明,神色清冷疏离,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临雾司看了时非离很久,从他问一个小孩子路,然后走错到这里,一路跌跌撞撞,表情略显惊慌,看起来非常需要帮助。

        他站了好一会,直到时非离靠近人行道,在路旁徘徊不定,来来回回三个路灯都不敢踏出脚步。

        身边没有人帮时非离,他好像独自被抛弃了一样。

        临雾司一贯冷漠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动,朝着时非离走去。

        “需要帮忙吗?”临雾司的视线落在到他的手上,手上的血已经凝固,又移到他的衣服上。

        时非离无助的表情变成期待和惊喜,但他的语气还是很温和,礼貌地问:“可以吗?先生。”

        “嗯。”临雾司的声音很冷,也很淡,看了时非离一眼,牵起他的盲杖,带着他前进。

        时非离感觉对方拿起了盲杖,他小心翼翼跟在对方身后,直到安全度过马路,“谢谢。”他和对方道谢,接下来没有继续让对方帮忙的意思。

        “嗯。”临雾司松了手,刚才那几秒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原来还有人可以全身心相信另一个人,并且也只能相信他。

        时非离对他温柔地笑笑,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难过的样子,他用脚尖触碰路面,应该是在找地上的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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