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略带彷徨地迈出脚步,没走多远撞到了停靠的自行车。
很疼。
手臂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时非离的眼睛在恢复期,今天没戴墨镜,又没有盲杖,即使眼睛不能见光,他也只能睁开。
他试着用眼睛去看,视线还是一片模糊,不过能看到一点点自行车的轮廓。
好不容易摸索着绕开它,没注意身后行驶过来的电动自行车,眼看无法避开就要撞到,有人拉了他一把。
临雾司还有些喘息,他刚刚是跑过来的,“怎么回事?”低头去看脸色苍白的人,穿着睡衣,还没有拿盲杖。
他倒没有责怪时非离,时非离现在这样很反常。
时非离颤抖着身体,显然是被吓到了,他抓紧临雾司的衬衣,紧紧闭着眼睛。
临雾司抬起手,不太熟练地拍拍他的后背,低声说:“没事了。”
大概是临雾司的安慰起了作用,时非离慢慢平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在别人怀里,赶紧离开,并且不好意思的解释:“不好意思,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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