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离垂眸,面容冷漠,“既然你想当残废,那我就满足你。”接着打了一个响指。

        时逸从幻觉中醒来,连忙看向自己的手腕,发现完好无损,但是那里却隐隐作痛,像被针扎,没有那么痛彻心扉,却也不能忽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和时非离说了一会话,手腕怎么会不舒服?

        时非离低着头,小声说:“我不能换宿舍。”

        “你说什么?”时非离敢反抗他?时逸抬起手就要打过去,被人一把攥住。

        那人的力气很大,让本来就有点刺痛的地方顿时疼痛难忍,时逸叫了一声,甩开那人,发现自己的手腕肿了起来。

        秦温从侧面隔开他们,让时非离站在他身后,“你想做什么?同学。”语气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时逸哪儿还顾得上和秦温对峙,加上手疼得厉害,“你等着,时非离!”留下一句狠话,捂住手跑了。

        秦温脸色一沉,眼底闪过戾气,转身去看时非离,表情立即转化成担忧,“他有没有打到你?”把人转了几个圈,从头看到脚。

        “没有,刚刚被学长阻止了。”时非离笑了笑,示意自己很好,让秦温不要担心。

        秦温蹙眉,“你弟弟?”他了解过时非离的背景,家世很好,但是从小就是被忽视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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