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刚刚升起的争辩欲望被物理因素打断。紧接着,他辩论的对象又摆出了“你随便说,反正我也不听”的佛系态度。

        黑发少年整个头都气得嗡嗡作响,根本感觉不到手臂上的些许刺痛,只木着表情,伸着胳膊任文部修平摆弄。

        灰发少年自称“蹩脚临时的护工”,其中真是一点自谦的意思也没有。

        他举着针尖对着夏油杰的血管比比划划,但就是确定不了扎下去的位置,视觉效果就是他好像要在黑发少年的皮肤上把针尖打磨得更光滑一样。

        “我应该和你说过,我是为了复仇才进入咒术界的?”文部修平这时候还有闲心聊天。

        “我的老师也知道这一点。”

        “他和我说,我的亲人已经去世,一切无法挽回,复仇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没有任何价值。”

        灰发少年的声音放轻,仿佛在回忆,也仿佛是被触及到了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

        “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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