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每每想起自家伴侣带着两个孩子折腾自己头发的活动,就会感到头顶微凉。

        夏油杰:快乐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

        哦,不对,还是有一条日渐危险的发际线的。

        想起这个,黑发青年新仇旧怨一起心头,于是也伸手去揪身边人的长马尾。

        面对夏油杰的报复式袭击,文部修平很顺从地低头把马尾送到对方面前。

        “来,随便玩。”

        “杰,我是不是比你大方多了?”

        就像夏油杰不会将文部修平“推你下去”那种玩笑式的威胁放在心上一样,文部修平也不过是仗着夏油杰绝不会真的痛下毒手才胡作非为。

        夏油杰暗暗磨牙,对着身边这只灰**的脑袋拳头微痒。

        最后,黑发青年只是按了对方后脑勺一下,咬着牙说道:“你不是来看戏的吗?”

        在夏油杰抬手的一瞬,他看见文部修平的脑袋突然扁平了下去,好像一只泄了一半气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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