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坐在腿上的人不躲不闪,喉咙微动,还是点头。
苏明绣唇边扬起一丝笑容。
不等对方辨别她这笑里的含义,下颌就被捏住,紧跟着落下来的……
是狂风骤雨。
余映岚曾经遗憾过那颗吝啬的薄荷糖,就连在苏宅里的那个吻,也只带着安抚与轻哄——换言之,她从不曾真正感受过苏明绣的欲-望。
直至今夜。
自以为在剧本上打磨过、初窥门径的小姑娘,发觉自己此刻竟似海上风暴里的扁舟,摇摇晃晃、难以稳住身躯,她连风暴要如何打转都不知,只是晕头转向、脑袋发胀、缺氧地想调转船头。
可风暴怎允许她离开?
越想逃,加诸在下颌、腰身的力道就越紧,就连唇舌都被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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