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许久,余映岚试着提起话题,“您的成绩现在在圈里还是神话,如今突然改行,是……因为什么呢?”

        祁然抬眼与她对视,他并没有被余映岚清澈干净的眼神欺骗,反而直言道:“你不是有了答案?”

        在余映岚还没来得及掩饰的时候,祁然又撇开视线,如叙述他人故事般淡淡说道:“她从来没粉饰过自己的行径,任何想跟她的人,只要稍加打听就会知道事情的始末——我也没什么不同,因自己的欲望而有求于她,作为交换,向她展露我的潜能,竭尽全力取悦她,直到她腻烦,一切结束。”

        听者微微一怔。

        祁然显然不是第一次满足别人对苏明绣的好奇心,以为她没听懂,更细致地解释:“她喜欢发掘旁人在演戏上的天赋,就像捡来一只洋娃娃,不断给它换更新、更漂亮的衣裳,直到挑出一套她认为不会比这更完美的造型——”

        “然后丢掉,换下一个,明白吗?”

        “如果,有人想反悔呢?”余映岚很轻地问了一句。

        祁然不知想到什么,眼中带着莫名的讥讽:“有前辈给过一句好心的提醒,‘她赠予你的一切,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小朋友,在苏明绣面前,永远不要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如此才可能全身而退。”

        余映岚喉咙轻轻一滚。

        眼睫也跟着轻颤。

        他劝诫道:“不要奢望得到她的偏爱,她只爱自己,你应当已经领略过……哪怕只是无意的触碰,都让她感到冒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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