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映岚怎么可以模仿得这么像?

        此刻,被提及的“本人”正在郊外一处私人马场。

        将长靴最上方的搭扣扣好后,苏明绣站直身体,如长松、似利刃,待走到墙边,她随手挑了一支红与黑交错编织的长马术鞭,却不挂在腰间,而是摩挲着鞭柄的金属蛇头,寸寸抚过鞭身纹路,慢慢朝外走。

        未到马厩,就碰上了赴约者,来人见到她的造型,眼中藏不住惊艳,半晌才找回自己要说的话:“听说最近有个很讨你喜欢的新人出现,你今天就是为了她约的我?”

        业内有一部备受关注的大制作,名为《庆山河》,演员阵容十分豪华,投资方也来头不小,星娱乐虽也有资本投入,但想要在重要选角上影响制片和导演的选择仍不容易。

        今天被苏明绣约见的,就是本剧的导演,应颂,这人跟苏明绣属于同个圈子,二人还算熟络。

        苏明绣点了点头,与对方一同往马厩那边去,按说该由负责人将他们的马牵出来,不过苏明绣的马较为特殊,是一位金色的、拥有汗血宝马血统的暴躁姑娘,脾气像她的主人,谁也制不住,平日里就连喂食和散步,伺候的人都得小心翼翼。

        见到这匹马的第一眼,苏明绣就眼前一亮,马儿的每根鬃毛都像是阳光凝集而成,柔顺闪亮,比金子更耀眼。

        “‘云金’还是这么漂亮。”应颂在她旁边夸了一句,眼中露出几分艳羡,而后对苏明绣笑:“你这人对宝藏吝啬得紧,今天肯让我再见这宝马,让我猜一猜——《庆山河》的选角早就结束了,你不会想让我破例吧?”

        苏明绣终于舍得将马术鞭放下,拿过旁边的刷子,认真给面前的小宝贝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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