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映岚与苏明绣同住一个屋檐下,出行、进组都有助理接送,平常的课程则由苏明绣请业界大拿过来专门授课。相应地,余映岚的学习成果,也由她来审核。

        今天正好上完无实物表演课的最后一节,想到之前的事情,余映岚捏着老师给的成绩单,看着上面平平无奇的“合格”,心里仍有些慌乱。

        这种慌乱在敲门进书房,看见苏明绣手里那柄戒尺时达到了顶峰。

        于是理所当然地,她的现场表演比在老师的结业审核时更差一些。

        书房里的气氛憋得能把人闷死。

        余映岚表演完就知道自己完了,她又悔又怕,眼眶里濡湿一片,眼泪含在眼角,要掉不掉地对苏明绣讨饶: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明绣发觉她的余光总放在自己掌中尺上,细思片刻,才想起来原主买这么个尺子是用来干嘛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握着檀木黑尺,她用长尺沿着余映岚的脊背一节节滑落,察觉到尺下身躯紧绷到不断颤抖……

        随之而来的,是属于原主那些古怪的趣味下浮现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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