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忙完,年轻人也睡得沉了,她才重新戴上工作手套,检查换下来的衣物。

        尽管又湿又脏,但也能看出,衣服的材质很好,淡蓝色,像是某种统一的工作服。

        裤子口袋里有半张工牌,沾着血迹,抬头只剩下了最后的四个字“科技公司”。

        工牌上的名字是“汪阳”,虽然只剩下半张照片,但也能看出是另外一个人。

        钱蓁蓁沉默片刻,找了个袋子,把东西收了起来。

        ……

        整整三天,年轻人一直都在昏睡,没有丝毫清醒的意思。

        要不是他的体温趋于正常,钱蓁蓁都以为自己的锦鲤货券要打水漂了。

        她摸出本子记账:

        损坏拒马,2虽然修起来不难但也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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