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圆从不示弱,她脾气差性子傲,身边人来来走走,留下的都是能迁就她的,从来没有她迁就别人的时候,曲深玉走进别墅拿衣服,陈楚圆也跟着走了进去。

        “你就住这儿?”陈楚圆难以理解的看着曲深玉,这曲家父母是不是有毛病?

        通常来说,别墅一楼是没有卧室的,不过小别墅有,但尽管如此,一楼也是不怎么住人的,就是住,也是住的佣人。

        可曲深玉住的竟然是一楼的卧室。

        曲深玉轻描淡写道:“家里嫌卧室空着浪费,给弟弟住了,反正我上学也只有偶尔回来住。”

        她其实永远也忘不了自己上学回来时发现自己东西全部被搬出来时的心情,许许多多的东西都被当成垃圾扔了,只有书和衣服之类的勉强留了下来。

        弟弟出生时曲深玉没哭,亲戚逗她以后爸妈不属于她了她也没哭,但那天她却哭了,爸妈吓了一跳,说等她放假回来就把卧室还她,但曲深玉知道那只是安慰,不然她也不会现在都还是没搬回去。

        陈楚圆顶了顶腮帮,想说她父母可真不是个东西,富贵人家再重男轻女也总归是要点脸的,毕竟又不是多穷,除非是后妈后爹才有可能干的出这种事来。但这种话说出来无异于是往人心口戳刀子,她只能憋着气住嘴,看着曲深玉收拾衣服。

        对奢靡浪费的陈楚圆来说,许多衣服从到她家开始就会不见天日,她很少关注自己有多少衣服,反正她想穿什么样的衣服衣柜里都能找到,而曲深玉的卧室里只有一个小衣柜。

        陈楚圆看得心烦,她扫了一眼四周,属于曲深玉的东西少得可怜,空荡荡的犹如一个临时居所,她抿了抿唇,早知道、早知道她以前就少欺负点曲深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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