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刀锋撞上流水,先出问题的可能不是被斩开的流水,也可能是被水腐蚀生锈的刀。陈楚圆眸光闪烁,重重哼了一声:“当然是要死一起死!你快吃,不能我一个人痛经!”

        曲深玉顿了下,才道:“我不喜欢吃这些。”

        “不行,你必须吃!”陈楚圆凶神恶煞的瞪她。

        曲深玉垂了垂眼,她可不敢吃,陈楚圆吃东西什么时候忌口过,她吃了,对方估计过一会儿又该怨她抢了自己的吃的了。

        这会儿,曲深玉终于感受到了些许头疼,今儿气性怎么这么大?她也没惹她啊?

        然而陈楚圆可不知道什么叫放弃,直接就抓起一块虾肉怼她嘴边:“你吃不吃?”

        她的眸子变得水光潋滟起来,曲深玉不用猜就知道,如果她再不识趣,陈大小姐眼睛下一秒就要开闸了,控诉她种种“罪恶”的行为。

        曲深玉无奈张嘴,克制的咬住肉,没让自己的嘴唇碰到她。

        陈楚圆这才满意,还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非得本小姐亲自动手,我都没动手喂过我妈!”

        曲深玉心说,你怕是忘了自己小时候吃辣条嫌辣,把整整一包都给喂进了来开家长会的陈妈妈嘴里,看对方稀疏平常的态度,可见这种事平常没少做。

        不过曲深玉也没拆穿,毕竟她自己没准早忘了这事,除了记仇,别的事她往往都不怎么记得住。

        似乎是吃饱了,陈楚圆没在动筷,但又闲不住——也可能是嘴上说不要,实际还是馋,曲深玉见她自己低头剥起了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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