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切都晕眩,他姐姐和弟弟走了出来,他姑姑连忙跟了上去,问他姐姐几句,柳虚竹没听清楚。
只听他姐回道:「虚竹是长男,他会决定。」
姑姑又嘀咕了几句。
弟弟说:「我才刚读大学哪有钱?」
姐姐接着又说:「我用钱不方便,要问我老公,他是天主教没有走这种流程。」
柳虚竹想吐可他忍住了:「我不想走那些繁文缛节。让妈早日安息。简单一点。」
他姑姑一听便哼了一声:「千万不可以!大不孝!怎麽能为了省钱不帮你妈妈风光办事呢?含辛茹苦拉拔你们长大,有够不孝!三个孩子,都成年了四十几万一个人也才十几万拿不出来吗?我为她不值!啊!我可怜的弟媳!」她唉声叹气、捶x顿足,甚至挤出了几滴泪,她拿手帕擦掉了。
柳虚竹突然想起他姑姑的nV儿似乎就是嫁给殡葬业。
「简单就好。」柳虚竹又道。
他不是省钱,只是人走的仓促,对人世毫无眷恋,那他又有什麽资格把母亲囚禁在人世那样多日?
他知道他母亲是因为嫁给父亲不愉快才这样,也知道她不离婚是因为孩子,更知道每当她偷拿钱买酒以後都会懊悔,夜里总会哭着把更多钱放在他枕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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