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弟弟那通电话,柳虚竹虽感疑惑,可依旧接了起来。他实在找不到理由视而不见。
接通的第一句很简单:「快回来,妈Si了。」
什麽时候?柳虚竹想问,可他想弟弟应该也不知道。
应该也是有谁通知他的吧?柳虚竹简单答应了,当晚就订了车票。
他的姐姐已经嫁人,他又是长男,很多事就这麽压在肩上。
一回家,家里的气氛很差,快一辈子没见过的亲戚都来了。家里围了封锁线,说是猝Si。
警察在家里走来走去,对这种事似乎见怪不怪。听说一下就走了,甚至没感到不舒服。
柳虚竹的姑姑也来了,从他爸过世他就没见过她,方才甚至没认出来。她说:「邻居发现的,你这个做儿子的都不打电话回家的吗?真是不孝。起码也要关心她有没有吃饭吧?居然Si了都不知道。」
柳虚竹没有回话。他穿过封锁线进去了。
葬仪社的人已经来了,不晓得是谁请来的,他弟弟跟姐姐都来了。一脸憔悴都是木然。
葬仪社的人把躺在床上的母亲翻了过来用白布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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