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cH0U象。」纪安生道。
「听不懂也无所谓，我只是希望老师可以跳脱自己的思考。成为别人来看看自己，也许你会看见许多真相。偶尔您可以不必是纪安生。」柳虚竹说着。
纪安生扭过头看他，只见他还闭着眼。该有多困啊。
「我不知道我能成为谁。」纪安生道。
「你可以成为周俊雄，可以成为周惠美，可以当你的师母，你也能成为我，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或是一棵树。总之不要是你自己，人在感情里看什麽都不清楚。如果能换位思考会得到很多。」
「这是对我的戏剧治疗吗？为了让我理解周围的情感。」纪安生又问。
他对感情的认知只剩下善恶，那当然是不行的。
「要那样想也可以。」柳虚竹睁开了眼：「可我更希望您能将这个过程视为慢慢转化成我的过程，从纪安生变成柳虚竹。」
「即使我的戏剧里，我一次也没有把自己变成你？」
「嗯。」柳虚竹的眼神锁着他不放。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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