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快点经过那片Y沉的竹林,纪安生却不肯。林里有个凉亭,凉亭上挂着一个匾额,上头字迹斑驳看不出来原本写得是什麽。
「休息一下。」他道。
柳虚竹不置可否,手被他牵着也舍不得放。
「凌霜竹箭傲雪梅,直与天地争春回。」纪安生道:「即使在霜雪之下,竹子依旧如同利箭挺立,梅花也孤傲的绽放,彷佛想要跟天地对抗,夺回春天。」
柳虚竹静静听着,纪安生温润的嗓音带着点凉意,不特别刻意恰到好处,很舒服。
适合听一辈子。
「这首诗主要是在阐述,我们人都应该要像竹与梅学习,不受外界不正之气影响傲骨长存。」纪安生解释道:「你的名字里有竹字。你也特别像竹子。」
柳虚竹笑了:「傲骨长存?我不是那麽尖锐的人,也不是那麽谦虚的人。我一点也不像他们。」他环视着茂密的竹林:「竹以丛益茂,丛则竹不孤。丛生的竹子永远不会孤独,既然丛生,那又何来傲骨?不过是怕寂寞。谁在冬天不怕冷的站着,其他人便也得跟进。这种内部互相牵制影响,难道便是所谓不受外界不正之气影响?」
纪安生笑了:「你还真有本事。白的都被你说成黑的。」
「古人写的东西本就无从考证。释义也只是大部分人拆解而认为。」
「你好像读过不少诗词。」纪安生问道:「是Ai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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