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轻轻握住的手,被他轻柔的、暧昧的,黏腻的慢慢,他修长的指头一根一根的从纪安生指缝间钻了进去,过程挑逗缓慢,动作侵略占有。
最终,他俩十指紧扣,旖旎的过程彷佛经历了X器的。
纪安生只感觉自己腿都软了。
「放、放开。」他轻声道。
柳虚竹置若罔闻。
何必要放开?他实在找不到原因。
「可不能仅因为不习惯就不要。习惯不都是多次且持续的行为吗?」柳虚竹用他的话堵Si了他的嘴:「你让我碰你,我便会碰你。你已经没有资格说不要了。」
柳虚竹像什麽?像鬼。
「老师您不会忘了吧?我说过不会再给你机会了。逃跑的、放弃的,说不要的。您只能接受我给的。」柳虚竹看向他:「更何况您并不讨厌如此,不是吗?」
如果,如果思想能透过T温传递,透过交握的手,透过唇齿交缠,透过紧紧相拥。如果思想能透过滚烫的肌肤,能透过急促的心跳,相互传递,那该有多好?
纪安生想,他想T会柳虚竹的思想,他想浅嚐也好用力咀嚼也好,狠狠地将他的慾望奔腾一口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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