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生愣了愣局促道:「他要上课。」
周老师笑了:「上课哪有b较重要?你看,法会对於学生而言一定是学习重要,但是未来跟现在,人要看得远一点。虚竹你是什麽科系的?」
「心理系。」
纪安生这也是头一次听说柳虚竹是心理系。他不Ai点名,自然也就没记得学生的科系。
「不去几堂课应该没关系吧?」
不去上课自然没关系,柳虚竹微微一笑,笑里带着点调皮,没答话却什麽都回答了。
大家都笑了。
「哪有学生喜欢上课的?」周老师道。
吃饱喝足以後,一行人便又漫步到了湖边,此时已经没那麽热了。凉风徐徐还算舒服。
湖畔边绿意盎然,几只麻雀追逐着,跌进了草丛里。余伯还说着放焰口的事。
柳虚竹分了心,他看着路边不具名的野花,心想不具名也只是因为自己不懂,万物都是有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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