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能发生什麽事?六十几万秒之间,什麽都没可能发生,什麽都有可能发生。
柳虚竹伸手握住了纪安生的手,有些微凉但还算温暖:「昨天跟周夫人有过来这里,这边不好走。」
纪安生被他牵着,每一步路都变得踏实。
柳虚竹很迷人。他为什麽迷人?因为他彷佛无尽。
他的情感,他善意的微笑背後的黑暗,都如同毫无边际。他无穷尽,所以迷人。
喜Ai征服大海的人总是着迷海的未知与危险。
纪安生想,也许,自己便是乐於挑战的那类人。
征服怒涛,即使失败了,也会甘心葬身大海。
越渺小的人越崇拜强大,虔诚地跪在无穷之前泪流满面。柳虚竹的无边让人情难自禁得想要触碰与窥探。
紧握着地掌心有些出了汗,即使夜风凉爽,拉着的手也依旧因为情感的炙热而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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