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去哪里？」柳虚竹问道。
纪安生没料到他会开口搭话，愣了愣才答：「泡温泉。」
柳虚竹语塞，的确，正常人来到温泉会馆自然会想泡温泉。而且纪安生每年都会来，因此肯定每年都有泡。
「你不来吗？」他又问。
跟纪安生一起泡温泉？柳虚竹了当地拒绝了：「不。我怕脏。」
「为什麽？」纪安生不解：「这里的温泉又不脏，你嫌我脏吗？」
纪安生想，连灰尘都能带回家的人，应该不可能嫌脏。
可柳虚竹的偏执便是偏得十分彻底，只要是他喜欢的都不脏。
灰尘是纪安生的，纪安生是他喜欢的，所以灰尘不脏。
温泉是属大家的，大家不是他喜欢的，所以温泉很脏。
就是这麽个简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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