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基本，想必纪安生也明白。他若想在他身上得到一些什麽，他就必须掏心交换。
「我知道你喜欢我，也利用这一点绑住了你，只因为我想要知道那是什麽感觉，我很自私的，想要从你身上得知被深Ai是什麽感受。你的情感强烈让我觊觎，想占有，想明了。一直以来我在妻子也好，养父母身上也好，都一直百般找寻那种情感，可一无所获。我甚至听了你的话带了惠美出门约会，可那样的过程里我依旧只感觉到她b较Ai她自己，惠美对我的喜Ai，就如同喜Ai一件衣服，或是一双鞋子的那种喜Ai，毫无关心，她只是想要带出门炫耀张扬，我是他们一家活在世上善良的证明，甚至算不上她的丈夫。你不知道吧？惠美十分热衷周老师创建的慈善事业，她打扮朴素四处演讲、帮助需要的人。可私底下她挥霍无度，家里房间更是奢华，只有客厅和书斋朴实端庄，因为可能会有人去采访。」纪安生神情激动：「我也是人心r0U做，不是一个彰显美德的工具。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幸福了，没什麽可以埋怨了，可有时候夜深人静，即使不相信也不明白，但内心深处仍旧渴望Ai。我只为自己感到悲哀。」
「渴望Ai是人之常情。作为人却不需要Ai的时候才可怕。」柳虚竹道：「老实说，我能明白。」他懂。虽纪安生的话里还带着一些隐藏与保留，可这点程度的坦白对於初识的他们已经足够了。
也许那叫慢X缺Ai，缺乏Ai的人渴望Ai，那种匮乏像得了慢X病一样。症状缓慢持续，治疗也必须缓慢持续，而且疗程甚至不见得有用。
「只不过，你从我这里得到的肯定不正常。如果都有心要毁灭现在的安宁，不顾一切只为一嚐Ai的滋味，那也不应该是选择我。我能给的只是十分扭曲的情感，不正常。我妈酗酒成瘾，我爸嗑药嗑到往生，兄弟姐妹很早就各奔东西，没人想回家，那样的家庭里也没有你向往的Ai。即使有双亲，即使有家，也不见得拥有过疼Ai。我也一样渴望Ai，一样追寻Ai。但跟你不一样的是，b起单方面渴求被Ai，我更倾向占有一个人把所有感情塞进他身T里。好的坏的，对的错的，都只能接受我的。我想要有个人除了我谁也不行，没了我活不下去。」
所以当他触碰到纪安生的空洞时，他十分向往。
「老实告诉你，因为你似乎有所误会。我欣赏你的作品不是喜欢你的清高，是喜欢你的匮乏，喜欢你文字底下透漏出来的空洞，那让我兴奋，靠着你的诗我甚至能兴奋到S。」柳虚竹笑道：「这麽扭曲的人，你真的想接近？因为真的挺喜欢你，所以才这麽好心提醒你。我是个变态，货真价实。被我Ai着也许b起感到被Ai，更多的会是感觉到喘不过气一般的占有。」
「光靠着文字有可能Ai一个人吗？」纪安生问道。
「你可以试试。」柳虚竹微微一笑：「答案我是不会直接告诉你的。」
「想得到我不一定是喜欢我。」纪安生幽幽道。
「那对我而言那两者是一样的。」柳虚竹潦草结束了话题，他走到了yAn台，点燃了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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