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的诗张贴在美术馆的门口,用着漂亮的画框仔细地表框。
纪安生的新书发表会就举办在这里。
这次的诗集《空》,配合了现代艺术家,将每一首诗都画成了sE彩强烈的图画,一首诗一幅画,高低错落布满了展场。
纪安生就坐在里面,一张长桌後面。桌子两边叠满了他的诗作,左侧的还没签名,右侧的已经签好了。
他还为了那一整叠诗集焦头烂额,签名的手也逐渐发麻。
柳虚竹也来了,当然来了,他悠闲的跟着人群一一浏览着纪安生的作品,从门口那首《空》开始,纪安生的诗充满了力道。里面满满的都是感情。
他算失去了特sE吗?
不再清高,不再洁净。
柳虚竹审视着周围观看作品的人们,他们低声交谈着:「总感觉不太一样……」
「怎麽说,纪安生这次的作品好像有了心脏。」
柳虚竹闻言笑了,有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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