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本如同自传一般的《善良的囚徒》问世以後,纪安生便又回过头写起了诗。
早上柳虚竹便会去前面开业,而纪安生就在家里写作。
俩人的家里有一整面墙全是杯子。
柳虚竹後来又带着他去了几次那家手作工坊,纪安生的技术越来越好,玻璃也能吹,陶土也学会了怎麽拉胚。家里的杯子越来越多,他们也就两张嘴。
这几年柳虚竹学会了料理,天天都会准备三餐给他。
照理来说,分明纪安生这个成天在家的人应当去做这些事,可柳虚竹却是不肯。
他心甘情愿,甚至再累都不忘开火做饭。
柳虚竹的诊间来的经常是孩子。父母会带着孩子来谘询,墙上挂满了sE彩缤纷,孩子的图画。
看起来还真像个和蔼可亲的暖心哥哥对吧?
柳虚竹偶尔都难免吐槽自己。他的座位後头有个门,从那里开了门以後就是那小中庭,中庭跟纪安生的书房对望,他经常坐在案前沉思,纪安生的书案前头是一面大落地窗。
因此柳虚竹只要打开门,就能看见纪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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