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把毯子盖了回去:「拿回来了。」他传了讯息告知纪安生这个消息。
「麻烦你了,我怕周老师会伤害这个孩子。惠美说的话实在太真实,周老师当下压下脾气可是事後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掉那个错误的孩子,他这几天都盯着惠美,怕她轻举妄动,医院那边我暂时拜托他们替我保密,我说惠美状况还不好,所以请告诉家人孩子的情况还需要留院观察,应该能拖延几日。我们的事情今天晚上就行动。」纪安生回应道。
柳虚竹想这意思不就是他还得照顾婴儿几日吗?
他有些崩溃,婴儿那种软乎无骨的生物简直让人毫无头绪。
「我没照顾过婴儿。」
「我也没有。」纪安生答道。
柳虚竹和他弟弟年纪离得很近,他有印象的时候他弟弟也差不多大了,跟表兄弟姐妹关系也一直都不好,柳虚竹压根没接触过幼儿甚至婴儿。
他还想着怎麽办,此时婴儿便开始哭了起来。
柳虚竹手忙脚乱,抱着婴儿去了楼下房东的房间。
柳虚竹嘴甜懂事,房东是一个失婚妇nV约莫五六十岁,经常垃圾什麽的柳虚竹都会顺手替她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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