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柳虚竹问道。
他没想到纪安生那麽晚没睡，房里电灯已经被他熄灭，手机幽幽的蓝光打在脸上，有些刺眼，刺眼的却似乎不是那惨白的光束，而是他照片里的大好日光。
「现在可以吗？以前的作品吗？」
「不，现在可以写。有主题就可以。」柳虚竹又回，只怕太狂妄。
这次纪安生没有马上回覆，他过了一会才回：「写写看妻子。」
妻子？
柳虚竹心想，他大概是随意查找四周有没有素材，正好看见妻子了吧？
「赐你荒唐，赐你愚妄，赐你孟浪，赐你悲伤，我不让你知道。予你平安，予你缠绵，予你灿烂，予你心欢，要让你知晓，要你当作救赎一样。愿我给的坏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只记得了我给的美好……，伴你一生，只予你我所给。痛苦悲伤，恬静美好，出於我止於我。将你占有侵略，cH0U空你的灵魂，让你变得空洞，只能被我填满。百年好合，永浴Ai河。」
「我发现你是一个有点偏执的人。」纪安生回覆道：「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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