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凡人，又怎可能揣测得了他敬仰的神内心所想？
他只是看着他，可即使只是如此也不难看出他的局促慌张，柳虚竹有些了然了。他端起了笑脸，再下一次对上眼时温柔以待。
这次纪安生便从容了不少。
原来如此。他的情感太强烈了，侵略到了纪安生。
下课後，纪安生急忙朗声道：「柳虚竹同学，麻烦过来一下。」
柳虚竹愣了愣，提着书包的手不知所措。可他放下那些东西，大步走到了讲台前。
教室里的人渐渐散去，柳虚竹没太靠近，离纪安生有些距离。
「我看了你的诗，很受震撼。」纪安生朝他道：「我觉得很bAng。」
柳虚竹微微一笑：「谢谢老师。」他笑容和煦，心里却想很bAng吗？字里行间的，我都想杀了你，再把你抱在怀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一直很想收一个学生，传承我的老师对我的恩泽，不晓得你愿不愿意……」纪安生顿了顿，脸上微红，在他心里，其实柳虚竹的情感表达早超越了自己，让他作为学生有些羞愧：「当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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