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为你忘了,还让这孩子陪我走了一段路。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他可是代替你当了好一会护花使者。」
纪安生闻言便看了柳虚竹一眼,浅浅一笑却不可方物的美YAn:「谢谢你。你叫什麽名字?」
柳虚竹愣了愣,也不想说,可隐瞒了又难免奇怪:「柳虚竹。」
「虚竹?」纪安生笑道:「竹解虚心是我师。谦虚地君子,很好的名字。」
「助人为善,又是老师的太太,没什麽。」柳虚竹腼腆说着。心里却道,错了,竹乃君子,虚乃虚妄。自己不过是个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尊师重道,心里却只想着怎麽将你压在身下而已:「我还有事,先走了。」柳虚竹又道别了一次,便匆匆离去。
草草一面,纪安生不会记得的。
到底是希望他记得还是忘了,他自己也不晓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命运总是巧合。
摊在纪安生案上那首诗,偏不巧就是他的。
「安生,你怎麽都不接电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