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章引发很大反响的原因除了直批鸦片之利害,还因为其直白犀利的文风,受到了新派学生和底层百姓的欢迎。

        虽然“新文学”之风已经在京沪等地有所苗头,但福州至今无一份报纸刊物正式以大白话的形式撰写文章。

        《喉风报》的所作所为,几乎算是引领了福州本地“新文学”的潮流。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喉风报》除了继续刊载《鸦·片者的自白》的后续章节之外,还积极的向社会征稿,无论是知名学者,还是普通学生,亦或者是底层的百姓,只要你的稿子能够通过审核,都能够刊载至报纸,并根据字数和名气的不同,获取一定的润笔费。

        对于很多大家来说,这点稿费实在看不上,但此举却受到了当地学子和一些落魄文人的欢迎。

        儒家讲究“立功立德立言”,许多普通人便是写了东西,也无缘被大众所知,更别提流传后世。

        《喉风报》给他们提供了这么一个平台,虽然审稿严格,但总算是有了这么一线机会。

        一时之间,每日里吴泰总能收到一大箱子的各式稿件。为此,他又征募了几个当地新式学堂的教员担任兼职编辑。

        “果如三弟所言,普罗大众才是世界活力之根源,过往我们都未曾真正挖掘民众之力量。”吴泰推了推眼镜,翻起一份投稿,便读了起来,偶尔用钢笔圈圈改改。

        这些投稿大多没有什么价值,文辞粗陋暂且不说,逻辑上大多也站不住脚,很多文章都是基于空想,没有太多的实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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