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天黑,吴玄之也不着急赶路,便与这几个道人闲聊了起来。

        几个道人说话条例清晰,出口能引经据典,若是放在其他道观,必然都是顶尖人物。

        只可惜,世人皆以貌取人,且这几个道人只修持经典,并无法力在身,便是他们的道经水准再高,也无人看的上他们。

        “重阳宫乃全真祖庭之一,诸位也是胸有沟壑,沦落至此,实在可惜。”话到中途,吴玄之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不过,他这话说出口,却无人接话茬。

        好一会儿,那掌教才笑了笑。

        “已经很好了啊。你看看我,我自幼便有这怪病,父母把我遗弃于山下,后来是师父把我领进山,教我读书,教我道理,教我种菜。我现在能存活于世,且内心安定,已经比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快活了。至于振兴道统的事情,那重要么?”

        “全真的真谛,不过是求得一颗心安定便是。只是,修道是最下乘的办法。要我说来,若是生活富足,人人不愁填饱肚子,人人有房屋居住,人人不受冬寒夏暑之苦,这才是最大的安定,是身与心俱安定。若是真有这样的日子能过,老道我也舍了这山上的道统,舍了那满屋子的经书,下山去快活了。”

        掌教给吴玄之解释道。

        其余道人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包括那小道童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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